按月存檔:十月 2008

《常用字廣州話讀音表》

1992 年香港教育署語文教育學院中文系編的《常用字廣州話讀音表》,不以《廣韻》為尊,不求以「正音」獨霸天下,亦不先以韻書音為正音,再一邊「無奈接受」一些與韻書音不同的讀音,一邊以「習非勝是」排斥與韻書音不同但廣為人所接受的讀音。以下是此書的前言及說明文,各位可由此知道「何文匯正讀派」以外的聲音。

前言

在香港,廣州話最流行,目前它仍是中文教學的主要媒介,因此許多在香港出版的字典都有粤語注音,但這些粤語注音,卻有部分跟香港通行的實際粤音有距離,令人感到無所適從,下面是一些例子:

字典音   香港通行粤音
診 [zan2]      [can2]
賄 [fui2]      [kui2]
肘 [zau2] (走) [zaau2] (爪)
蚱 [zaak3]      [zaa3] (炸)
饅 [maan4] (蠻) [maan6] (慢)
戀 [lyun5]      [lyun2]

在《廣韻》中,上列各字的反切是:

診 之忍、直刃二切
賄 呼罪切
肘 陟柳切
蚱 側伯切
饅 母官切
戀 力卷切

由此可見,字典音比香港通行的實際粵音更接近傳統的反切。可是,要全面照顧韻書上的反切是不可能的,請看下列例子:

反切       香港通行粵音
品 丕飲切      [ban2]
薏 於力切      [ji3]
孕 以證切      [jan6]
壓 烏甲切      [aat8]
檄 胡狄切      [hat9]
打 德冷、都挺二切  [daa2]

同一反切的字,到了現在,也有分化為不同音的,例如:

反切    香港通行粵音
鶯  烏莖切   [ang1]
櫻鸚 同上    [jing1]
麗  郎計切   [lai6]
戾唳 同上    [leoi6]
隸  同上    [dai6]
敬  居慶切   [ging3]
竟  同上    [ging2]
膝  息七切   [sat1]
悉  同上    [sik7]
剔  他歷切   [tik7]
踢  同上    [tek3]

反切    香港通行粵音
憶億臆抑 於力切   [jik7]
薏    同上    [ji3]
鴨    烏甲切   [aap8]
壓    同上    [aat8]

正如明代陳第 (1541-1617) 《毛詩古音考,序》所說:「時有古今,地有南北,字有更革,音有轉移,亦勢所必至。」文字和語音,都是會演變的。就以文字為喻,「春」字小篆作萅,《說文解字》說:「萅,推也。從艸,從日,艸春時生也,屯聲。」楷書作「春」,「芚」旁變作「」,可說是完全沒有道理的。但我們還不是照樣把它寫作「春」嗎?這就是約定俗成。

同樣地,廣州話的訂音,也有許多學者贊成約定俗成。問題是,哪些音我們接受,認為是約定俗成;哪些音我們不接受,認為是誤讀。「刊物」的「刊」,讀 [hon1] 還是 [hon2]?「綜合」的「綜」,讀 [zung3] 還是 [zung1]?這對小學教學來說,尤其重要,因為小學生比較單純,如果同一個字,不同老師有不同的讀音,將會他們造成困擾。《常用字廣州話讀音表》的出版,將會減少異讀,這無論對小學語文教學或粵音規範化來說,都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。

不過,由於長期以來,各安所習,對訂音的標準、原則以至每個字的建議讀音,相信都會有不少不同的看法。希望各位讀者多提意見,使這本讀音表能及早作出修訂。

《常用字廣州話讀音表》說明

一、香港日前絕大部分小學的中國語文科都用廣州話授課。教師在備課時,如果對課文漢字讀音有懷疑,往往求助於字典、辭典等工具書。今人困擾的是:不同工具書間的讀音往往並不一致,使人無所適從。語文教育學院中文系有見及此,於是發起「常用字廣州話讀音研究」,先由院內工作小組(另見下文第十段)根據七種常用的字典、辭典、韻書找出有爭論性的漢字讀音,然後組織「常用字廣州話讀音研究委員會」(另見下文第十三段),擬訂「建議讀音」。《常用字廣州託讀音表》就是委員會的討論結果。

二、本表是一份以小學語文教師為主要對象的語文教學參考資料,目的在減少小學語文教師因漢字廣州話異讀太多而產生的困擾。至於教師講授其他用廣州話授課的科目時,當然也可以參考本表的資料。

三、本表共收常用字4761個,包括語文教育學院1986年出版《常用字字形表》所收4721字(本表前面4719字與《常用字字形表》字碼一樣,*);另分別參考三種的漢字頻率統計中最常見的2000字,增加常用字和異體字42個,其中包括《常用字字形表》「附錄」中的異體字和「補遺」的字)。三種漢字頻率統計是:

  1. 《國民學校常用字彙研究》,國立編譯館,1967年,台北。
  2. 《現代漢語頻率詞典》中的《漢字頻度表》,北京語言學院語言教學研究所編,北京語言學院出版杜,1986年,北京。
  3. 《香港初中學生中文詞滙研究》中的《常用字表》香港教育署教育研究處編,香港政府印務局,1986年,香港。

四、本表每字給予編碼,正文(4719字)與補遺(42字)內容分別按部首順序排列;另有廣州話及普通話讀音索引,方便查問。

五、本表每字資料分五欄編排,依次為:
1. 字碼; 2.漢字; 3.普通話讀音; 4.廣州話讀音; 5.廣州話讀音備註

我們採用中文電腦(《國喬》軟件)編印字表及索引,標準字形方面資料,請參考《常用字字形表》。普通話讀音根據中國社會科學院語言研究所詞典編輯室編,1983年北京商務印書館印行的《現代漢語詞典》。1985年,國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公佈《普通話異讀詞審音表》,我們也根據這個表作了適當的修訂。本表所收4761字中,不見於《現代漢語詞典》的字,我們就參考其他詞典,其中包括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編輯委員會編,1982年台灣商務印書館印行的《重編國語辟典》。常見破讀字音在讀音欄內依次排列,並附詞例。所用音標系統另見第8頁《本表所用音標簡介》。

六、廣州話們所列讀音,在研訂過程中,力求審慎,希望盡可能照顧小學教師語文課堂上的實際需要,並根據一些原則來考慮(見下文第七段);但我們無意樹立「漢字粵語正讀」權威,「廣州話」讀音欄所載的只是我們的「建議讀音」,教師授課時,可以採用我們的「建議」。為減少異讀的困擾,我們在廣州話讀音欄內,只建議一個讀音(只有八字的異讀,委員們難以取捨,結果二讀並存於廣州話讀音欄內,用「或」音表示)。這並不表示見於其他字典詞典的無別義異讀是誤讀或不能接受,況且委員認為可以接受的異讀,我們都盡可能在備註欄說明(詳見第八段)。

七、研訂字音時,主要根據下列原則考慮:(漢字前為字碼,下同)

  1. 字有正讀俗讀,而俗讀為多數人所接受者,取俗讀為建議讀音。例如:
    2307 澡 取 tsou3 為建議讀音
  2. 無別義作用的異讀,取最常用者為建議讀音,頗常用者放入「備註」欄,不常用者不取。例如:
    4476 顆 取 fo2 為建議讀音,lo2 入備註,不取 fo3
  3. 有別義作用的異讀(即「破讀」),按常用度在讀音欄內依次排列,並附詞例,不常用音不取。例如:
    0627 單  1)daanl 丹    單純      (古人名) sim4 蟬  單于
    2)sin6  善    性單
  4. 專有名詞的讀音,原則上以文獻或學者考證的意見為依據。例如:
    074 可汗  取 hak7 hon4為讀音
  5. 因字形接近而誤讀的讀音,仍以正讀為建議讀音。例如:
    3038 紊 man6  不取 loen6 (吝)

八、「備註」欄內,原則上收錄下列資料:

  1. 常用的廣州話口語讀音。例如:(最後一攔是備註資料)
    0022 丸  jyn4 元   (語)jyn2 苑
  2. 無別義作用而頗常用的異讀。例如:
    0319 凹  nap7粒   (又)aau3 抝
  3. 古代漢語通假字的異讀而見於本港中小學語文教材者。例如:
    3736 說  1) syt8 雪  說話       (古)同悅
    2) soey3 稅  游說
  4. 古代專有名詞的異讀而見於本港中小學語文教材者。例如:
    2075 氏    si6 是   (古民族名)dzi1 支月氏

九、委員會針對小學語文教師課堂朗讀語文教材的需要而研訂字音。因此本表不收錄只出現於口語的俗音,如 1652 擁 yung2 不收 ung2;2039 歪 wai1 不收 me2。變調語音亦不收,如 1191 座 dzo6 不收 dzo2。至於 1169 平 ping4 有字典音peng4的(如物價好平)本表不收後者的讀音,因為語文教材不會用方言擬寫,而粵方言中的物價好「平」,書面語應該是「便宜」。

十、「常用字廣州話讀音研究」由香港教育署語文教育學院中文系下列成員於1987年4月開始工作:

  1. 統籌者:何國祥
  2. 統籌助理:吳鳳平(鄭崇楷於 1988 年 7 月至 1989 年 4 月吳小姐進修期間擔任統籌助理工作)
  3. 工作小組成員:李學銘、何國祥、姜貝玲(1987 年 4 月至 1988 年 5 月)、鄭佩芳、唐唐秀玲、劉關之英、梁燕冰、陳蘇潔玉、鄭崇楷、吳鳳平

十一、工作小組根據下列七種常用字典、詞典或韻書找出有爭論的讀音,供委員會討論。

  1. 《 粵音韻彙》重排本,黃錫凌著,中華書局香港分局出版,1987年(初版1941年)
  2. 《辭淵》,施庸盦、茅瑩甫主編,華通公司出版,1986年(初版1948年),香港。
  3. 《中文字典》,喬硯農編著,香港華僑語文出版杜,1984年(初版1963年)
  4. 《同音字彙》,余秉昭司鐸著,光華圖書出版公司,1982年(初版1971年),香港。
  5. 《中華新字典》,中華書局香港分局出版,1986年(初版1976年)
  6. 《李氏中文字典》,李卓敏編,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,1980年。
  7. 《廣州音字典》,饒秉才主編,廣來人民出版社,1983年,廣東。

十二、七種工具書問的讀音分歧,可分八類,加上委員會的建議讀音不見於七種資料,便成下列九類有爭論的讀音:

  1. 聲母歧異
  2. 韻母歧異
  3. 聲調歧異
  4. 聲、韻均異
  5. 聲、調的異
  6. 調、韻均異
  7. 聲、韻、調均異
  8. 破讀與否不一
  9. 建議讀音不見於七種資料

上述資料經整理後,如有需要,將於稍後發表。

十三、「常用字廣州話讀音委員會」於1988年1月成立,至1989年8月期間共召開十一次會議。委員會成員,包括院外和院內人士:

顧問:羅忼烈教授(香港大學,澳門東亞大學)

主席:何國祥先生(語文教育學院)

秘書:吳鳳平小姐(語文教育學院)
(吳小姐1988年7月至1989年4月赴新加坡進修期間,秘書一職曾先後由姜貝玲小姐及鄭崇楷先生暫代)

委員:陳志誠先生(香港城市理工學院)
張日昇博生(香港理工學院)
張群顯博士(香港理工學院)
姜貝玲小姐(柏立基教育學院)
林章新先生(教育署輔導視學處中文組)
李潤生先生(葛量洪教育學院)
單周堯博土(香港大學)
余迺永博士(香港中文大學)
陳煒良博士(語文教育學院)
鄭崇楷先生(語文教育學院)
李學銘博士(語文教育學院)

十四、字音研訂,亦如字形一樣,往往眾說紛紜,手論甚多。我們不敢奢望本表所列字音,能夠盡如人意,但我們希望本表所提供的資料,能對語文教學工作者有切實的幫助。為使本表減少錯漏,並可在將來有進一步修訂,請語文教師、教育界先進、社會人士不吝賜教。來函請寄:

香港醫院道二號
語文教育學院中文系
「常用字廣州話讀音研究」小組收

* 《常用字字形表》於1990年10月修訂再版,所收字數及字碼與1986年初版略有不同。

廣告

“It’s a brand name, and that’s all it is."

The term “Minibond" is not a prescribed term, has no regulatory meaning. It’s a brand name, and that’s all it is. Different firms uses different brand names. I would be shocked if anybody bought a product based on the name of the product. The requirement is to understand the features of the product.

──證監會行政總裁韋奕禮在 13 日於立法會對有人會單憑「迷你債券」名稱購入產品時的發言

名稱的確可以誤導人。這或能解釋,為何有人會單以「正音」這個名稱去 “buy" (接受)一套理論。有人以「相信銀行」,有人以「相信博士教授」,不問因由,照單全收;只是面對「正讀」,沒有官員出來說:現時所謂「正讀」,既非法定名詞,亦無規範意義;「正讀」只是一個品牌,別無其他。單憑「正讀」這個名稱而全盤接受作為唯一對錯標準的行為令人震驚,我們該做的,是了解「正讀」的本質。

球星 Beckham 港譯「碧咸」,以廣州話讀此字 “bɪk⁷ ham⁴",與 “Beckham" 發音相近,且「碧」音高而「咸」音低,亦與原名契合。且慢!有人可能會說:將 “Beck" 翻作「碧 (bɪk⁷)」 沒問題,但將 “ham" 翻「咸 [ham⁴]」卻不妥:"Beckham" 中的 “h" 是不發音的,讀若 “Beck-am",所以這個「咸」,用得不好。有口痕友說該翻作「碧擒」、「碧琴」才妥當。

當然這是開玩笑,「琴」在男子譯名並不多見,「擒」更不消提。但 Beckam 翻「碧咸」,是不是不妥?筆者認為,問題其實不大。原因不獨是「碧咸」比「碧擒」、「碧琴」好聽,還有就是此一譯名,那個「咸」,並不一定讀作 [ham⁴]。

我們知道,以 [h] 聲母的字,在某些韻尾作上字時,其聲母是十分容易脫落,而上一字的韻母,會成為下一個字的聲母。這是語音的「同化」現象(assimilation,《廣州音系概述))。

例如『今日』 kɐm¹ jɐt⁹ → kɐm¹ mɐt⁸ (讀如今〔物〕),這裏「日」的聲母 j 受前面 m 影響而變成 m,原本的聲母 j 丟失,《廣州方言志》以「順行同化」概括此現象。

除了 j- 聲母,h- 聲母也是較容易掉落:

『唔好』 m⁴ + ho² →m ○o → m⁴ mo²
(『好唔好』更進一步, ho² m⁴ mo² → ho² mo² →『好冇』)

『即刻』 tsɪk⁷ + hak⁷ → tsɪk ○ak7 → tsɪk⁷ kak⁷

還有「銀行」[ŋɐn⁴] [hɔŋ⁴] 一詞。如果我們「一氣呵成」,在「銀」字最後的 [n] 切換到「行」字的 [hɔŋ] 時,聽起來會有一點點像讀「銀唐」。

所以「碧咸」連讀的話,是會變成:
pɪk⁷ + ham⁴ → pɪk⁷ ○am⁴ → pɪk⁷ kam⁴。

當然,韻母依然是長 a,但個人認為勝於「碧琴」或「碧擒」。

近日金融海嘯新聞,除了十年如一日的「機〔救〕」,還會經常聽到「債券」、「證券」這些詞語。「券」亦係 h 聲母,有些人讀成〔眷〕音,范國博士認為可接受,何文匯博士則不然。何氏慣例搬出《廣韻》,「券」字去願切,是應讀 [hyn³],不能讀 [kyn³]。他在《粵讀》中舉例,「贈券」一詞,「券」不能讀 [kyn³]。

可是,即使接受了「券」字正讀是 [hyn3] (勸),與「贈」字連讀時,讀成 [kyn³],其實只是同化現象:

贈券:tsɐŋ⁶ + hyn³ → tsɐŋ⁶ ○yn³ → tsɐŋ⁶ kyn³ → 贈〔眷〕

「證券」被讀成「證〔眷〕」亦是同一道理:
tsɪŋ³ + kyn³ → tsɪŋ³ ○yn³ → tsɪŋ³ kyn³ → 證〔眷〕

尚有例如「穩操勝券」等例,大家不妨自行想像。

何文匯博士認為「券」讀成 k- 聲母是受「眷」影響,是不是一時失察?是否排除了該讀音是由於連讀同化引致聲母變異?雖然,假設「券」被讀成〔眷〕是因為同化現象影響本讀,亦不表示要接受〔眷〕為「正讀」;不過,聽到人將「證券」、「贈券」時的「券」字聽起來像發 [k] 聲母,便說是錯誤,理據又是否充分?

由於我們說話時不一定會逐字逐音吐出來,「同化」這種吐聲時的現象,不應算錯,甚至反而比逐字吐出的說話方式更「正常」。

會考考朗讀掀起「正音」爭論,最後考評局宣佈,字典有的音都可接受,卻無法阻止「正讀派」拿着雞毛當令箭,編教材時仍獨搬「何氏『正讀™』」,宣揚所有字典皆錯、獨何文匯對的原教旨。

例如筆者發現一本《高中聆聽及說話應試訓練》(周勤才主編,王文翔、胡慧敏編寫,香港教育圖書公司出版),那個「說話訓練」,就是以這些「標準答案」訓練讀者:「刊」讀〔頇〕對而〔罕〕錯、「簷」讀〔嚴〕對而〔蟬〕錯、「冥」讀〔明〕對而〔茗〕錯、「僭」讀〔佔〕對而〔暹〕錯、停「泊」讀〔薄〕對而〔拍〕錯、跳「躍」讀〔藥〕對而〔約〕錯;還有「弱不禁風」不能讀弱不〔襟〕風、詞彙只能讀詞〔胃〕。是否照抄何氏「正讀」,恐怕昭然若揭。贈「券」,當然就必須讀贈〔勸〕了。

問題來了:英文簡單如 “I am a boy" 一句,I am 必讀成 I-am → I’m ,再結合 a 讀成 I’m-ma boy 般才流暢自然;小學生學英文才會逐個生字吐出來。我不敢相信中學考試時評卷員會嘉許一板一眼說 I、am、a、boy 的考生,外籍考生則全數「肥佬」。

粵語亦然。說廣州話未必會像說英語般,將所有字詞連成一氣;但到底考試時,即使「券」只接受 [hyn³] 音,在讀到「證券」、「贈券」這些詞語時,教師會否,或可否根據常理,接受因同化而產生的聲母變異?若否,則與迫令學生將 I am a boy 逐字間斷讀出,有甚麼分別?若是,評分準則又會否寫明?會否有學生無辜被扣分?這便牽涉到寧枉無縱還是寧縱無枉的問題了。

考試評分過程如何大家無法得知。今有人以「正讀」稱霸,家長或教師,面對一本沒有標榜「正確」的字詞典,和一本指其他人是「錯讀」自己才是「正讀」的字書,為保險,為免被扣分,選擇後者,便正中下懷。

有趣的是,照抄「何氏正音」,固然省時省力;只是搬字過紙未免枯燥無味,有人可能不甘寂寞,在教導各位讀「贈〔勸〕」時,所寫竟不是「贈券」,而是「贈卷」。

12/31 : 加入英語語音上的 Connected speech 的介紹連結。